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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粒進球保持到終場結束。
和他共度春宵的那位表現的也很不錯,兩次頭球差點得分。
但克裡奇利看的不是他技術多好,而是看出他應該喫點什麼補補。
兩個好事的家夥相視一笑,想要八卦的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結果克裡奇利又做爛人,說自己要去找厄德高要個簽名,你們先滾吧。
他們可太了解克裡奇利了,他能遵守諾言就是鐵樹開花,公雞下蛋,開了天眼了。
理查德摟着保羅準備去接下來的二場了,走之前不忘提醒克裡奇利:“你找你爹簽名,别被你爹kickyourass!”
“bullshit!
他要是真進了,我跪舔他都行!”
“也不知道誰占便宜。”
“快滾,兩個混蛋!”
他們給克裡奇利留了空間,希望他能記住自己犯的賤,然後下次犯的時候好狠狠嘲笑他。
這時球員謝場後來到替補席拿東西退場,克裡奇利看到厄德高向他這邊走過來,他突然又打了退堂鼓,對於自己的球盲行為感到無地自容,就算喝多了今天算是栽了,不過他認了,厄德高助攻的話,那他也算一個間接助攻吧,還是一個好大兒助攻。
克裡奇利在回去的路上還在回味這場比賽,特别是花絮。
哈弗茨一定會追問厄德高這是怎麼一回事,而厄德高也一定會津津有味的給哈弗茨講自己是怎麼當上爹的。
他撚了撚手裡的紅色球衣,還潮乎乎的,他直接簽上名了,是洗還是不洗?一般得到了to簽都怎麼做,他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他從網上搜了一下,有人建議送去專業球衣裝裱店去處理。
沒想到他的第一件具有收藏價值的球衣是他剛認的金發爹給的,自己要不成為阿森納的球迷都說不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他把已經酸臭了的球衣送去裝裱店,告訴他們一定要保存好這個to簽再洗幹淨裱起來,裝裱店的經理羨慕的對他說:“放心吧,我們是專業的,不過,真難得,我還是第一次見厄德高的to簽,還是落場,他得多高興啊!”
“是,他真的很高興,回歸後第一個助攻。”
“我能問一下你是怎麼得到的嗎?”
“也許是他給自己立的這場要是怎麼樣(助攻或進球)就怎麼樣(完成球迷的一個小心願)一個fg吧。”
克裡奇利在經理咀嚼自己意味深長的話語時轉身走出店面,并自嘲了一句:“他能不高興嗎,幸虧沒在球衣上落款yourd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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