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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明她一如既往的智商欠費,如他所說的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配得到大家的愛。”
她不想說話了,哽咽地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外面雷雨隆隆,她啼哭不止。
燈光不知因何滅去。
整個臥室昏暗。
費憶南石化一般地單腿曲起坐在床上。
他陪了她許久。
等她終於不哭,等她累極的睡着。
他還是同一個姿勢坐了一夜。
正文完結老太爺和老太太住的地方是一座依山傍山的莊園。
開車進去,五分鐘才到達門廳,面積廣闊到驚人。
可能之前來過的原因,明熙身體本能地對這裡的一切都抱有極淡然平靜的想法。
相比對費氏莊園的不适,她更在意的是剛才路上那道臨着山谷的懸崖公路,五年前,他們就是從那裡摔下去。
費憶南一路上沉默,明熙看到他眼眶時不時地泛紅,不知在沉重負擔着些什麼。
她一個人落落大方地跟隨保姆往老爺子茶廳去的時候,他眼角的紅色越發明顯。
明熙對他笑了笑,示意他放心。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進那間飄着茶香的小空間。
“還記得這裡嗎?”
費憶南的爺爺是一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先生,穿一身中式深藍色長褲短衫,腳底下是佈鞋,沒有三頭六臂,沒有怪力鬼神,簡單平凡,開門見山一問她的時候,明熙站着愣了一下。
“爺爺好。”
她緩過來,先對老人家微鞠了個躬,幅度很小,普通打招呼,然後才思考回答他的問題,“不記得。”
“我對你卻很熟悉。”
老爺子看着她,唏噓地擰眉心,“坐吧明熙。”
“坐着不自在。
我就站着挺好。”
明熙微微笑了笑,“不知道吳沉怎麼樣了?憶南昨天下手太重了。
我替他,也是替我自己給吳沉道個歉。”
“問題不大。”
老爺子見她不坐也不勉強,徑自道,“你單獨一個人進來,隻是向吳沉道歉的?”
“我以為您有話向我說呢?”
明熙眨了下眼,那意思是,原來您沒話說嗎,那我就走了。
她真的會轉身就走,那表情。
老爺子忙喊住她,聲音威嚴,“小丫頭,你還是犟。
不過我們費家對不住你,你犟些是應該的。”
“如果犟能把我哥哥犟回來的話,那還算有意義。
我現在不是犟,是得為我爸媽為我兄長立着脊梁骨,”
明熙眼眶泛紅着,裡面全是恨意,不過這恨意轉瞬即逝,快到幾乎叫老人家捉不到,她又笑着,用調侃的語氣,“您剛才問我記不記得這裡,我想不記得也好,大概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
“的確。”
老爺子點頭歎息,“如果愉快,憶南不至於五年不回家。”
“我就因為他才站在這裡的。”
明熙笑着,可表情又似乎比哭還難看,她竭力控制,但忍不住。
她這樣子痛苦,讓費老爺子不得不歎息地頹廢坐了下去,“是我老頭子對不起你。
當年沒有把握好一家之主的身份,虧待了你。
你現在能出現在費家,我替我那老妻謝謝你,對不住了啊丫頭,不管我們其他人做錯什麼,你對憶南千萬不要怪罪,與他無幹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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