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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再醒來,又是孤身一人,身邊也沒有夫君,被子又冷又硬。
她艱難辨認了一番牆上的……挂鐘?仔細想想她學過的幾個阿拉伯數字,確認了時間。
尚未遲到,她套上樣式新奇的衣裳,再對鏡照照,確信自己又變作了張緒才呼出一口氣。
疊被時,枕頭下的本子中多出一行字,比她所認識的字簡單,勉強認得:商佚。
你打聽打聽我,在我面前玩古今大戲?真身在哪兒?4月10號中午12點,平都協宇大廈a座1209見。
商佚。
身體裡的,卻想起夫君說,女子無才即是德,況且夫婦二人都是文人,她寫得好,豈不是要騎到他頭上去?從此快不要作那文章了!
嚇得縮回手去,卻忍不住難過的心情,補下一行小字:龜豈為賤?書豈為賤?以龜辱書,可見商君之淺薄短視。
如此斥責,她又怕自己責備錯人,另補小字:張君亦該以書為寶,珍之愛之。
《唐詩三百首》上的兩隻王八洗不掉了,堵上了兩頁字。
她痛心疾首,直等回到自己身體裡,還悄悄摸摸嫁妝裡偷藏來的書,確信它們還在,才放心合上箱子。
作者有話要說:書癡徐菀卿。
等她熟悉現代的情況後,會考慮和商佚見面。
張緒沒有故事02我沒去見商佚,也不知道徐菀卿去沒去。
上課時,我拉開我的本子,瞧見上頭兩句話:龜豈為賤?書豈為賤?以龜辱書,可見商君之淺薄短視。
張君亦該以書為寶,珍之愛之。
撲面而來之乎者也就酸暈了我的腦子,以我的文化水平琢磨一下沒看懂。
但是商佚應該看懂了。
商佚回復:?有時候話越少,越能顯出情緒。
商佚這一個問號囊括宇宙萬物,大到她為什麼在這裡和一個酸文假醋的女人用本子對話,小到徐菀卿為什麼突發此言。
我是不知道她倆發生了什麼故事,但我不打算多摻一腳。
徐菀卿膽大包天斥責商佚,我沒有膽子,自從知道商佚是大佬的情婦之後,她就算把我的靈魂踢出去,或者用我的身體去裸-奔,我也毫無意見。
自從坐到教室最尾端,上課的煎熬就從度日如年變成了度秒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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