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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還不像後世,有高鐵、汽車、飛機等多種交通工具,如今的交通工具很是單一,要不就是緩慢的火車,要不就是大巴車,每次回家,對於在外面打工的人而言,都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
所以她想寫一個在外打工的農民工,經歷重重睏難,才得以回家的故事。
她記憶裡前世有一部講這方面故事的喜劇電影票房很高,但她想寫的卻不是那樣讓人啼笑皆非的喜劇故事,而是一個溫情故事。
故事的開端,是火車站外的徹夜排隊。
孟繁前世初三畢業之後,就沒有再回過家,所以那時候過年期間,都是在宿舍裡度過,而工廠也放了假,她就會出去蹭人家的電視看。
過年期間的電視機播放的新聞總是脫不開春運,每年過年都能看到不少相關的新聞,她將記憶裡的新聞稍稍整合改編了一下,通過農民工視角,描寫春運的人生百態。
這跟寫明星的故事還不一樣,即便都是真實的故事,但明星的故事是未來,是曝光,她這時候不好提前去寫在未來才會發生在明星身上的事。
但春運上的人生百態,雖然是未來的新聞,卻也是現在可能發生的事。
同樣的故事,可能會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人身上,隻不過在大多數人身上發生的事,并不被人看見。
一個故事,她寫了將近六千字,寫到最後還有些意猶未盡。
所以在故事的結尾,在春運路上看到了人生百態的農民工回到了家裡,在家裡的電視機上,看到了春運的相關采訪新聞。
他說:“我回來的路上看到的一對母女,跟這對父子看上去很像,為了養家糊口,大家都挺難的。”
他家裡人猜:“現在應該到家了吧?”
他看了看電視上的那對母女,說:“肯定到家了,我都到家了。”
他家裡人笑了:“到家就好。”
……故事寫完,孟繁揉了揉眼睛,坐在書桌前伸了個懶腰,站起來稍稍活動了一下筋骨,隨後又坐下來,拿出空白的信紙,一邊抄寫,一邊豐富故事裡的一些細節。
抄完故事,她將一早就攤開放在邊上的信紙一頁一頁摞起來,等最後一張信紙上的墨迹也幹了之後,將它們合在一起,疊起來塞進信封。
隨後拿了《讀懂》,對照着上面的投稿地址,將收件地址寫到信封上。
年前年後的情況大體相同,不過因為英語老師和科學老師對她的情況了解的多了些,後面再教學的時候,都會相對性地針對她的水平講課,讓她能更容易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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