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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暖:上輩子二十多年的教育可不是白教的。
家產都讓女兒打理了,誠意伯雖然有些愧疚,但也樂得清閒,也是因此,夫婦倆平時對林君暖心疼居多,很少有什麼要求或管束,畢竟女兒身上的擔子他們沒有辦法分擔,再指手畫腳就惹人厭了。
生意上幫不上忙,安氏現在也就指望幫林君暖挑個如意夫婿,讓她下半輩子過得輕鬆自在些,嗯,女兒喜歡美男子,她也得往這方面挑。
“阿大說那人長得挺不錯,和徐家小子相比,誰更好看?”
林君暖眯起眼睛回想了一番,兩人相貌都屬中上,一個冷清一個柔和,一個強健一個儒雅,根本不是同一類型,單從氣質長相來講很難分出高下,但如果加上她自己的主觀看法,比起書呆子型的徐宜年,當然還是會功夫會查案的程江雲更有魅力。
這種話她卻不能亂說,林君暖聽到門外由遠而近的腳步聲,嘴角彎彎道:“都好看,不過呀,都沒有爹爹好看。”
剛進門的誠意伯聽到女兒這聲恭維,高興得幾乎心花怒放,半仰着頭顯擺道;“那是自然,你爹我年輕時可是京城四公子之首,不然也娶不了你娘呀。”
安氏翻翻白眼:“長相先不說,臉皮反正是京城刺傷必須在赤焰行動之前出手阻止。
程江雲按了按鼻梁,臉上現出一絲倦色。
現在的問題在於,他既不知道赤焰一夥有多少人、藏身何處、有哪些幫手,對他們的具體行動計劃和目的也一無所知,就連偷運武器也僅僅是一種推測而已,勉強能算做證據的隻有那半塊玉佩,根本不具有任何說服力,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對大理寺的下屬,他都不能放鬆警惕,更不可能從其他地方抽調人手來加強防衛。
還是得先從麗娘、陳三以及白沐安三人身上找出突破口。
夜色漸深,偌大的京城在月光溫和的籠罩下陷入安睡。
這晚程江雲沒有回侯府,他找出所有與赤焰相關的卷宗,仔細翻看了一整夜,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倚在桌前打了會兒盹,時辰一到立即起身去上朝。
事實上這些日子他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
一直在旁邊伺候的觀棋急得頭發都抓掉了不少,也不知道主子與侯爺之間的心結什麼時候能解開,堂堂侯府世子,竟然有家不歸,整天在衙門過夜,再這麼耗下去,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呀。
不行,不能放任主子這樣下去了,觀棋把心一橫,就算之後會被主子懲罰,他也必須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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