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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先生還想說什麼,小丘卻張開雙臂,給墨先生一個大大的擁抱,在他耳邊說:“哥哥,……整理了下之前沒寫完的伏筆,花了好幾個小時(哭笑)晚安~明天見呀一明一暗實際上,從墨先生拿到畫那一刻起,顧樓意識到事情發生了不可控制的逆轉——遊戲任務上寫得清清楚楚,玩家找到那樣東西交給墨先生就可以救星球。
但他們沒有通關。
顧樓再次打開面闆查看,在他的星球上,瘟疫依舊蔓延,速度恐怖,在第七天的節點,所有人的星球人數都已經不多了,如果墨先生不救他們,遊戲會走向失敗路線。
誰也不敢找墨先生,因為即使不進書房,墨先生的恐怖低氣壓籠罩在所有人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把他們炸得粉碎。
“要不然我去找墨先生問問?”
夏子泉說,他一臉要英勇獻身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去了就是炮灰。”
江歸鹿說着,突然想到什麼事情,他頓了頓,接着前面的話頭,無比誠懇地提出建設性意見,“——但也不是不可能,要不我把顧樓的裙子借你,說不定墨先生看到就饒過你了?”
“别想!”
夏子泉臉頰漲紅,極力否認,“我是男的!
哪有男生穿裙子的?要不你去?”
“墨先生也沒說要看我穿呀。”
江歸鹿攤手,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不說話了。
夏子泉看看神情凝重的顧樓,又看看時不時衝他惋惜搖頭的江歸鹿,深覺重大責任在肩,壓得他喘不過氣,仿佛他們這次沒通關,全部都是因為他的不作為。
夏子泉既委屈又生氣,他死死咬緊牙關,覺得自己大半輩子的面子都要毀於一旦了:“我穿……”
“——韓遲帆。”
字剛吐出一個,顧樓開口了,他往前走了兩步,步速不快,夏子泉往後退了退,江歸鹿抱臂懶洋洋靠着欄桿,嘴角挂着一抹笑,像是預料到了什麼。
顧樓走到韓遲帆面前,韓遲帆手指間擺弄着一塊紫水晶,看到顧樓過來,他擡頭微笑道:“怎麼,有事需要幫忙嗎?”
饒是已經知道韓遲帆遠非表面看上去那麼善良溫厚,但外表的欺騙性着實十分強烈,加之他臉上無辜笑容,倒像是他們惡人欺負老實人了。
不會被韓遲帆皮相所迷惑的顧樓聲音依舊很冷靜,他語氣篤定,語出驚人:“你的任務是阻止我們所有人完成任務,不用辯解,我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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