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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生意就是這樣,三分靠貨七分靠說,在兩人的努力下,不一會籃子裡的蘿蔔就剩下兩個了。
剛才那個賣櫻桃的大叔突然抱着一罐子櫻桃酒走過來,無論如何都要送給蘭休他們,把軍長弄得是受寵若驚。
雖然在軍部擔任職務以來,想偷偷摸摸給他送禮的人不在少數,可是接受藍星人民的禮贈倒還是。
蘭休看着傅涵那雙黑而純粹的眼睛,突然笑了聲“我確實喜歡他,可他隻把我當小孩看待,他對我的愛就跟對他的孩子是一樣的,我沒法改變也無力改變,最後我們註定無法在一起。”
最後一句話,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刺在了傅涵的心上,他看着蘭休的身影被一層水霧漸漸籠罩,很快,周圍的世界都被淹沒在了水潭底部。
蘭休被傅涵的表情嚇了一跳,這麼說說還哭上了?他擡手剛想抹掉對方眼睛下的水色,就被傅涵抓住了手腕,強迫着他往前走了一步。
“為什麼無法在一起?”
蘭休不懂傅涵為什麼會執着於這個問題,右手被抓住了,他别扭的用左手給傅涵擦眼淚。
“哪有什麼為什麼,對感情的定義不一樣唄,就像有些人一樣,一個喜歡另一個,可另個卻說我隻把你當朋友,實在沒辦法當戀人,我跟那個人情況就跟這個差不多,當時我也不能理解,甚至還怨恨過他,可後來隨着年齡閱歷的增長,漸漸也釋然了。
果然還是緣分不夠,沒什麼好怨天尤人的。”
蘭休說的時候語氣平和,他是真的放下了,老舊的傷疤摸起來再也沒了當初那種鮮血淋灕的痛。
果然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傅涵抓着蘭休突然問“如果有一個人也像當初的你一樣,你又會做出什麼選擇?”
“啥?”
蘭休一下被問懵了,剛想追問一句的時候,傅涵卻一下鬆開他的胳膊抱着櫻桃酒朝街道前面一路狂奔,兩條長腿倒騰起來那叫一個迅速,眼看着就沒影了。
蘭休趕緊拎着筐往前追,“小崽子你不地道啊,說話說半截就跑,跑什麼你,回來把話說清楚!”
傅涵看着轉頭看着蘭休追上來的身影忽然哈哈笑起來,好像剛才的苦悶煩惱都隨着劇烈的運動一掃而空。
想着蘭休的剛才的話,他還是覺得感慨頗多,如果當初那個人接受了蘭休,那後來也就沒自己什麼事了,可如今又換成他跟蘭休站在了當初那件事的兩個點上,蘭休又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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