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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臉。”
“哈哈哈哈……要臉幹什麼,要臉我還能抱着你嗎?恐怕神的新娘楚齡想了想,這大概是女主人送來的。
下樓喫飯的時候,有人發現大堂的角落裡那幾個空花盆換了,換成了兩盆冒着花芽的新盆。
有人走上前,好奇的撥開土看了看,下一秒一個尖銳的叫聲響徹整個屋子。
“啊啊啊啊!
臥槽他媽的人頭!
頭在裡面!”
其他人探身去看,那盆裡果然是一個冒着一個腦袋,小半邊浮腫的青紫面孔露在外面,雙眼緊閉,鼻子上還沾着一些濕潤的泥土。
“臥槽,怎麼有個人頭?”
有眼尖的認出來這是他隔壁房間的那個人。
小林道:“這……另一盆裡面也會是人頭嗎?”
沒有人回答他,也沒有人想去驗證,那人怕出什麼事,又胡亂的把土埋了回去,匆匆離開大堂。
一夜之間又死了兩個人,其他人看了這一幕也有些食不下咽,有些人沒喫幾口就離開了。
楚齡和陸危行倒是一如既往地喫得很香,陸危行是根本不在意,楚齡則是餓得,一想到今天還要當新娘子。
想着就算是死也得是個飽死鬼。
喫完飯後,女主人來提醒新娘時間,在知道人選是楚齡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陸危行,似乎有些奇怪新娘竟然會是楚齡,不過那表情很快就消失,走的時候還喃喃自語了一句:“真有趣。”
楚齡回房換好衣服,這是一套和他夢裡相差無幾的正紅色長衫,楚齡身子本就單薄,一根紅色暗紋的腰帶更是直接掐出一道纖細的腰線,看起來盈盈一握。
陸危行拿起托盤裡的那朵紅花,插在楚齡的鬓邊,細碎的黑發順從的搭在臉頰兩側,眉眼柔和,一雙杏眼清清亮亮,看起來真是人比花嬌,分外惹人憐愛。
註意到陸危行的眼神,楚齡有些不安:“怎麼了?”
“沒什麼。”
陸危行把紅蓋頭蓋在了楚齡的頭上。
當陸危行拉着楚齡一起走的時候,楚齡才意識到,陸危行竟然想跟他一起去?!
楚齡慌亂道:“陸危行,我……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決定,怎麼能連累到他?陸危行拉着楚齡的一隻手,聲音輕輕,聽不出情緒:“你說什麼?”
可偏偏這聽不出情緒的聲音讓楚齡沒來由的有些心慌,他咬了咬牙道:“我說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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