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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也不好。”
殷烈低着頭,聲音嘶啞。
崇修仙人看着床,那裡還是和六千年前一般,不同的是被子已被時間上面全是黑色,血在上面凝固了太久,早已失去了原來的樣子,連帶着血腥氣都被時間磨沒了。
他以為隔很長時間再去看就能讓一切都消失。
如今看來,時間隔地還不夠長。
“我不知道你的存在,如若知道,後面的事會留些餘地。”
崇修仙人很平靜地道。
殷烈聞言捂住自己的頭,蹲在地上,卻發現地上也是一塊又一塊的黑,早已滲下去,在晉家深處(八)殷烈從晉家奔出,那些結界進來難,出去卻是容易。
禮樂聲響徹整個晉家,所有人都在喝着,歌頌晉家先祖,歌頌崇修仙人及天。
沒有人會註意到他的離去,但隨他一同離開晉家的是崇修仙人。
由晉至殷,何止千裡,寒冬烈風,傷人身軀。
“我帶你走要比你自己快些。”
崇修仙人跟在殷烈身旁道。
殷烈不說話,隻喘着氣,他到底年輕,法力不夠深厚,速度更是不及崇修仙人,如是崇修仙人帶他走,不過一瞬便可到達。
“你要回殷地,我不攔你,但你需知,殷地不一定在等着你回去。”
“殷王不會見你。”
似是被崇修仙人的話刺激到了,殷烈怒吼一聲:“閉嘴!”
崇修仙人便不說話了,隻是看着他家執拗的兒子。
在晉家感覺不舒服想要回殷地,但家哪是那麼容易回去的,殷王說的話一向有用,說不讓殷烈回去便不會讓殷烈回去,可惜殷烈并不懂他爹。
兩人踏着雲,走了五個時辰,才到殷地。
雲中的雪花使殷烈的狐裘全濕了,又凍起來,僵直一片,用手掰的話可能稍費些力,便能將他那價格不菲的衣物毀了。
崇修仙人隻着雲衫,卻是不曾沾上半粒雪。
殷王住在帝丘,這裡守衛頗嚴,殷烈想進也得從正門,經守衛同意方可進入。
此時天已全黑,甚至半夜將近了。
殷地那些身着玄衣的修士有序地站着,暗處應有更多,隻是看不見。
殷烈望了眼遠方巍峨而連綿的宮殿,他無法看見自己最想看的那一座,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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