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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將臻玉送到門口,正是寅時上下,清亮日光落在臻玉飄搖的裙角上,跳脫出别樣蕭索。
青青望着她漸行漸遠的影,沒由頭地想起那一句&ldo;斷送一生憔悴,隻消幾個黃昏。
&rdo;心頭倏然一緊,恍然覺察,臻玉走後,下一個,便該輪到她了。
是否那時,也隻能無奈起用&ldo;斷送一生憔悴,隻消幾個黃昏&rdo;應時應景。
掌燈時分,青青跟着南珍嬤嬤學做女紅,穿針走線,耗得眼睛發花,才繡出一朵紅色扶桑花,青青自己的評價是,&ldo;雖不是栩栩如生,倒也拿捏住了精髓,不失為一幅佳作。
&rdo;南珍嬤嬤瞧了瞧青青手上那一方小小巾帕上的小小扶桑花,再瞧她神采飛揚的眼角,也隻能無奈笑道:&ldo;你呀,這自誇的本事倒是台柳,絲兒翠,百花魁】衡逸說:&ldo;你自個把衣服脫了。
&rdo;楊蕊背光站着,柔柔點頭,嬌不勝羞。
一盞孤燈,悄悄將光亮暈開來,染出滿室嫣然。
一雙細長好手,脫了鞋,解了衣結,又緩緩扯鬆了腰帶,碧紗襦群便如此落在褐色地毯上,本該是一瞬結局的事件,站在衡逸這方,遠遠看去,仿佛經歷了潮起潮落的反復‐‐碧色的紗,昏黃的光,若隱若現的胸ru,結實勻稱的腿,再待她褪去了肚兜褻褲,他便沉醉在如此媚惑撩人的光景裡,恍然上前,卻略過了她朦胧的眼與緊咬的唇。
他伸出手指,順着她□的線條與呼吸間的起伏輪廓,按圖索骥,一路往下,徘徊在淡棕色的□上,一圈一圈,眼睜睜看着那小東西隨着他的觸摸,驟然緊縮,俏麗□。
他低頭含住,舌尖挑逗。
楊蕊止不住綿軟呻吟,傳入他耳中,如心魔作祟,他眯起眼,狠狠咬住,又得楊蕊一聲驚叫,他身子一震,另一手握住她左ru,揉捏挑動,仿佛要將那一團綿軟捏碎在掌心。
楊蕊忍不住推他,口中軟軟喚道:&ldo;殿下,殿下您輕些,求您了,奴婢受不住。
&rdo;衡逸這才擡頭,左手卻繞到楊蕊身後,抓住她右臀狠狠往前一送,女人光裸的身體便緊緊貼過來,那玲瓏的肚臍,平滑的小腹,恰恰依着他最緊繃一處,頓時血液翻騰,欲望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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