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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他也沒看顧昭是什麼表情,隻向身後裴無寂及那些僥幸沒死的手下道:“都還傻愣着幹什麼?武聖後人既已經劫到手,速速帶回間天崖。
若在我回去之前出了差錯,你們全部提頭來見!”
“是。”
眾人何曾見過這樣兇險的交手場面?眼見沈獨與顧昭這是還要再打一場的架勢,紛紛不敢多留,連忙綁了那慌亂無比的婁璋退下。
裴無寂本想要留下,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一句話其實是對他說的。
於是很快,所有人都走了個幹淨。
這一條官道上隻剩下沈獨與顧昭兩人,還有黑白兩道擺了滿地的屍首、淌了滿地的鮮血。
沈獨沒說話。
顧昭卻倒提長劍,眼眸微眯,笑如春山微雨,仙氣飄飄:“你的門戶不向來都是老子清理的嗎?再跟我橫,沈獨,你他媽信不信老子操i你八輩祖宗!”
髒。
髒透了。
沈獨有時候真懷疑顧昭這麼個人是不是九重天上茅坑裡長出來的,不然怎麼就能擁有這樣一副脫俗的皮囊和這樣臭的一張嘴呢?他垂眸,漫不經心地看了看自己方才因空手接劍而微紅的兩指,半點都沒避諱地調侃:“咦,我以為你想操的是我?”
“……”
千言萬語,此刻在顧昭心底隻匯成了一句:沈獨你麻痹!
“說人話。”
“沒什麼,就是剛才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有些好奇。”
沈獨聽見他罵人,眼角還是微微地跳了一下,然後看向了他,笑着道,“你以前是操過男人嗎?如果操過那可是真人不露相,我竟一點也沒看出來;如果沒操過,沈某便更好奇了。
平白無故,你怎麼就忽然想操i我了?”
無情┃别犯老子手裡,不然……不空山來信┃道主,是天機禪院……蓬山第一仙顧昭尋得武聖後人婁璋後,竟在返回途中遭遇妖魔道血腥截殺!
正道眾除顧昭外,無一活口,盡為戮沒!
便是連其中修為最高的顧昭本人,也在妖魔道道主沈獨與間天崖左使裴無寂的合圍夾擊之下,身負重傷!
消息一經傳出,立刻震動了整個武林。
多久沒出過這麼大的事情了?近些年來隨着妖魔道地位的穩固,漸漸已經與正道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小打小鬧常有,但這般恐怖的腥風血雨,卻已經鮮見。
更何況,這一次牽扯到期間的,還有如今正道新一輩最厲害的顧昭!
以及……那所有人雖然沒說,卻都暗自驚心不已的武聖後人,婁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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