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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湘冷笑,“她巴結方老師巴結好幾天,剛才想把我頂下去!
讓方老師過來跟我說跟我換着主持。”
這句話她說的飽含怨氣,聞者心驚。
喬野瀾就聽得一愣,不自覺就放輕聲音:“後來呢?”
說完他自己就懂了,“後來季笙就趁機替你解圍請了假?”
陳湘低頭說:“我覺得挺對不起季笙的。”
季笙在排練時其實跟誰都不是特别近。
她好像跟誰都說得上話,但也不做近一步接觸,排練完大家也隻是熟人,沒上升到朋友的高度去。
不過季笙這樣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陳湘是發現了季笙骨子裡有點愛打抱不平,似乎很看不慣不平之事,像都其良就沒得過她一個好臉。
這次她也覺得季笙是為了替她解圍,最後搞得方老師都生氣了。
讓喬野瀾自己說,搭檔從季笙換成蘇漁,而且還是這麼換的,他怎麼都不可能舒服得了。
所以當天晚上他假裝喝醉,沒跟蘇漁對詞,而且季笙真是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她從喬野瀾的電話裡得知了最近的事,本以為方晴肯定是火冒三丈,就算是叫她回去也會硬聲硬氣的。
但從電話裡一點都聽不出來不說,方晴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打來關心她的學習和身體,問她作業補得怎麼樣了,還問她“嗓子”
好點了嗎?下午,季笙被方晴叫到樓下,她笑着遞給季笙一個塑料袋,“給你,這是别人送我的菊花茶,全是正宗小白菊,泡水喝最治嗓子,我那邊還有,這個你拿去喝吧。”
季笙拿着菊花茶回到樓上,貝露佳拿着茶葉桶搖頭說,“真是能屈能伸。”
姚東海說:“這個咱們已經分析過了,現在隻剩季笙能救場了,她要想把這最後幾天給熬過去,就非要把季笙請回去再說。”
她停了下,也點頭道,“不過這個方晴還真是……挺厲害的。”
她問季笙,“你明天就回去是吧?”
季笙點頭說,“是啊,跟她說好了。”
接到那兩個電話後,她就請貝露佳和姚東海幫她分析分析,到底還要不要回去。
沒想到姚東海和貝露佳都一緻認為她應該回去。
“為什麼不回去?咱是讓他們給請——回去的!
你這次回去,我就不信這方晴還能再給你小鞋穿!
酒席應該是不會再逼你去了吧?”
貝露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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