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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故意抓他?想到此處沈幕不由得皺眉,他才剛醒,按理說不可能會得罪什麼人的!
不過此刻他倒是想不了這許多,目前最為緊要的是他要弄清楚此地為何處,而抓他來的人究竟想做什麼?正沉思,身下的木籠忽的騰空,有人來了,沈幕下意識的便要詢問來人,可剛一張口便愣住了!
——“十兩”
“二十兩”
“叫三十兩”
叫價聲此起彼伏,以及耳邊不斷的傳來污穢之語,顧銘看着台上如同拴牲口般栓住的少年少女們,神色逐漸凝重,他自然是猜到了這些人的用途,心下不由得傳來一陣惡心,這人群中不知有多少道貌岸然之徒。
壓住心中的厭惡之意,他轉身便要從人群中抽離出去,卻不料下一刻高台上的人再次出聲道:“各位客人稍安勿躁,今夜我們這裡還有一個壓軸的奴隸,今夜才新收的,那模樣就是昔日的相爭眼前突然大亮,一時未适應的沈幕被這光亮刺的眼睛生疼,他下意識的擡手去遮,不适感叫他喉間滾動,然因為被下了啞藥的緣故,也隻能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響。
雖然他早已知曉自己的處境并不太好,但面對那眾多的污言穢語和□□裸的欲念,身體還是因為不安而忍不住的顫抖,嘴角不由得揚了一抹苦笑,看來上天就是不想他好過,上次在南風館時還有蘇山莫來救他,可這次,叫價聲此起彼伏,沈幕不由得有些絕望,然下一刻,隨着一個再是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瞬時他便愣在了原地!
“一千兩!”
一語激起千層浪,原本還鬥氣昂揚的眾人在聽見這話時頓時啞了聲,下意識的往那發話的青年看去,要知道在黑市買奴隸從未有過這樣的天價,終歸不過是一個玩意兒,那裡會在這上面浪費這般多的銀錢,隻或許那少年實在太過貌美,有幾個□□熏心不甘心擡手還想再加價。
然那青年則是已飛身上了台,冷聲道:“我說的是黃金!”
木籠鎖鍊落在眼中,顧銘隻覺得再是刺眼不過,心中湧出無限悲意,捧在心尖上的人何時受過這樣的苦楚?不由得生了殺意,手起刀落瞬間便將那木籠劈開,待將人攬入懷中方才徹底安心下來。
“幕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眼角有些酸澀,感受着那懷抱的溫暖還有那再熟悉不過的味道,他不知該如何反應,隻能僵直的被那人抱着,他沒有想到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竟會被顧銘瞧見,也沒有想到竟會這般的巧又遇到了他,就連躲竟也是躲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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