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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香、燕月金三人又對視一眼。
燕月金是個厚道人,見沒人應聲,先道:“我叫燕月金,五行缺金的金,這是陳香。”
她一一介紹:“李拾光。”
“哦。”
孔嫣見燕月金好像還挺好說話,對燕月金說:“燕月金,請幫我倒杯水。”
三人又面面相觑了一眼,默默無語。
不過燕月金好脾氣,居然真的從床上下來給孔嫣倒水,“你杯子呢?”
孔嫣:“你不是有杯子嗎?”
燕月金:……燕月金給她倒了水,剛要回到床上,孔嫣接了杯子說:“好燙,你怎麼不涼了再給我?”
要是李拾光,早就發火了,可燕月金是個包子,這樣了,居然也不發火。
陳香實在受不了了,懟她道:“你愛喝不喝。”
“我又沒叫你!”
孔嫣嘟着嘴李拾光擡眸,有些詫異,沒想到他會替她說話。
這兩人剛才進來那姿態,不是情侶嗎?孔嫣也是臉漲得通紅,跺了跺腳,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跟她一起進來的學長:“翟哥哥,你怎麼幫她說話……”
她目光憤恨地在李拾光和陳香之間來回穿梭,恨恨地瞪了兩人一眼。
陳香和李拾光都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都反應過來,這t的是在喫醋?她簡直無法想象這樣的人怎麼會考入國大,又是怎樣的底氣讓她在寢室裡如此毫無顧忌的翻動别人的東西。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
李拾光目光越發冰冷:“一、原價賠償。
二、我報警。”
孔嫣眼裡快噴出火來,焦急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跟着她來的學長,嗓音一波三折:“翟哥哥~~”
學長輕笑了一聲:“想要我幫你付?”
孔嫣眼睛一紅,絞着手指,咬了咬唇。
她家庭雖然有背景,但在京城卻算不了什麼,她爺爺雖然疼她,卻是個情操高尚的人,地地道道的學者,心胸坦蕩,名利不計。
她叔叔剛調來京城工作沒幾年,是對外貿易局副局長,錢并沒有多少,還要仰仗翟家。
翟家在京城雖然不算什麼,但翟家背後的姻親李老爺子卻相當有實力。
京城勢力盤根錯節,都有自己的圈子,又豈是那麼好攀附的。
“行吧,我幫你付。”
‘翟哥哥’爽快地說,摸着她的臉聲音輕柔:“但這樣的事,我不希望下次再發生,嗯?”
臉上的溫柔和寵溺仿佛能讓人溺斃其中,那眼神分明帶着警告,危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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