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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和溫寧成親沒多久,就已經改口成了“我們劍閣”
了?
卓輕侯決定用沉默表示鄙視,沒理丫的。
見他許久沒反應,董博也覺得橫眉豎目的沒什麼意思,摸了摸鼻子,忽然語氣一變,開口道:“我來這裡,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你說溫寧每天都跟在司徒少俠後頭轉悠,你就不喫醋嗎?”
卓輕侯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這麼說,你是喫醋了?”
董博一拍大腿,頓生知己之感:“沒錯啊!”
卓輕侯問道:“你是喫哪一個的醋?”
董博長長歎了口氣:“兩個都喫。
俗話怎麼說的來着,手心手背都是肉,奈何誰都不理我。
小爺我恨啊。”
卓輕侯:……
忍不住用關懷傻子的眼神望着某人,卓輕侯搖了搖頭,終於道:“算了,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再過一個月,就是司徒的生辰了,這你可知道?”
董博點點頭,自豪道:“我連禮物都已經準備好了。”
卓輕侯:“那怎麼行呢,禮物必須千挑萬選才行,最好是出去尋一尋,看看有沒有什麼奇珍異寶。
溫寧又最是了解司徒,你離開劍閣的時候,可一定要帶着他才行。”
“好主意!
沒想到你還有點用處嘛。”
董博心領神會,雙眼一亮,道完謝轉身就去找溫寧了。
等他走遠了,一個身影才從屏風後面繞了出來。
卓輕侯笑道:“司徒,你堂堂劍閣閣主,避着他做什麼?”
司徒崇明沒回答他,反而問道:“……你诓他出去,有何用意?”
“是他求我,我不過出個主意罷了。”
卓輕侯彎起唇角,伸手將司徒崇明拉到身邊,把他整個肩背都攬過來,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十分滿足地拿下巴在他肩頭蹭了蹭。
司徒崇明拍了拍他的頭。
卓輕侯歎了口氣:“還是瞞不過你,我也沒什麼别的意思,隻是尋個由頭將他們支出去,然後想法子絆住他們,好獨占你幾天罷了。”
司徒崇明有些無奈地說道:“隻此一次。”
卓輕侯笑着點點頭,心裡卻暗道:他這就吩咐十一聯絡十八寨,叫思子成狂的董老寨主把他那小崽子拎回去,想必董博沒有個兩三年是逃不回來的。
獨占司徒幾天可不夠,合該年年歲歲、日日月月、朝朝暮暮才行。
塵緣不易絕,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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