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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執暉這次是負責管理整個國內攝影團隊,所以隻要等着最後拿着攝像機去找向遠之采訪就可以了,中途拍攝沒有他的事情。
這兩場比賽時間還沒有中間休息的時間長,向遠之在直線競速賽拿下“每個易感期我都會陪你”
向遠之之後的比賽被安排在了地鑽進了許執暉的房間。
他等不及,一進門許執暉就被他揉進懷裡,親了個上氣不接下氣。
向遠之索性把他抱起來,細長雙腿盤住結實有力的腰,向遠之托住他屁股往上顛了顛,“怎麼感覺瘦了?”
“沒有啊,我這段時間都被你餵胖了。”
“是嗎?”
向遠之又趁機掂量了兩下,“這麼一看,好像確實屁股上又有肉了。”
“一定是你最近又有勁兒了才覺得我瘦了。”
“是這樣?那等我比完賽回去得讓你試一試。”
他意有所指,許執暉低頭堵住他的嘴,用行動讓他少說點這讓人羞恥的話。
第二天還有比賽,即便兩個人幹柴烈火最後也隻是親了個昏天黑地,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向遠之躺在床上,許執暉被他抱在了身上趴着,他看着棚頂的水晶吊燈,突然說,“我總感覺今年的易感期會提前。”
一提到易感期,許執暉就想到去年易感期的向遠之,是那樣絕望地看着他,但他當時卻一狠心逼着自己沒有留下來。
“上一次我走了之後你怎麼樣?”
空氣突然沉默下來,向遠之在思索着信息場那件事要不要告訴他。
“進醫院了。”
“進醫院了?這麼嚴重?”
“差點死掉。”
向遠之笑着說出這四個字,許執暉眉頭緊蹙,在他眼裡看見了愧疚,向遠之趕緊說,“逗你的,沒什麼事情,你來了之後我好了很多了。”
許執暉從他身上下來,坐在床上,“你說實話,别瞞着我。”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許執暉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不可能,你坐起來,說清楚。”
向遠之無法,隻好聽了他的話,從床上坐起來,“有些事你不用知道的寶貝。”
“為什麼不讓我知道,我們在談戀愛,雖然我是一個beta,但是我有責任幫你度過你的易感期,因為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alpha,我有權利知道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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