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可能是在他洗澡的時候,鐘母又來過了,原本隻有一床被子,現在床上擺着兩套幹淨的被子。
鐘敘時那床已經鋪好了,他斜靠在床闆上玩手機。
穿着睡衣的鐘敘時比任何時間都隨意,又帥又居家,不像是要睡覺了,像是代言某大牌睡衣的明星。
謝晝毫不客氣地坐到了空着的另一半床上。
“阿姨想得真周到。”
謝晝強顏歡笑,心裡已經在哭了,他完全可以跟男神一床被子好嗎!
謝晝一邊鋪自己被子一邊忍不住看鐘敘時。
留給他的是挺薄的空調被,鐘敘時的卻是稍微厚一點的被子。
謝晝一頓,由衷地說:“真的謝謝阿姨。”
鐘敘時說:“不用謝,她是怕你覺得跟我擠一張床委屈。”
這算什麼委屈!
真正的委屈……是不能一床被子一起睡!
!
謝晝心想,同時想了很久:怎麼才能,不着痕迹地鑽進男神的被窩裡。
鐘敘時說了兩句,也去衝了個澡。
直到睡前要關燈的時候,謝晝靈光一閃:“等等!
時哥……其實我,怕黑?”
鐘敘時準備關燈的手被攔了下來。
年輕人掌心溫熱的溫度透過兩人緊緊相貼的肌膚,傳遞到他的身上。
明明說着怕黑,又沒有一點怕的樣子,他的眼裡像是閃爍着亮光。
害不害怕不知道,但是看上去挺期待的。
就跟鐘敘時閉着眼眯了會,沒睡着,腦海裡反復播放着謝晝不經意間露出來的腰,還有……他害羞的時候臉頰緋紅的模樣。
鐘敘時氣息短促。
不僅睡不着,還想去衝個涼水澡。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側突然傳來「啪」的動靜。
是空調被掉落到地闆上的聲音……被寂靜的夜晚無限放大了。
之前背對着鐘敘時的謝晝不知何時已經面對着他了。
兩個人的距離無限拉近。
謝晝的睡衣鬆鬆垮垮,閉着眼睛,綿長緩慢的呼吸聲輕輕的,模樣很是乖巧。
但他嫌不夠似的,往前蹭了蹭,伸手勾住了鐘敘時的脖子。
鐘敘時壓根來不及反應。
謝晝看起來像是沒醒,貼着他後脖頸的掌心微熱,帶着睡眠時稍高的體溫,頭貼在他的胸口。
隨着呼吸,輕輕的吐息都像是在撩撥。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關於姐弟戀是一場豪賭相差12歲的姐弟戀會是怎樣結局???當你風華正茂,我已紅顏老去。當你萬眾矚目,不再需要庇護,就是我該隱沒消失的時候。她看着他成長成熟成功,明知他翅膀硬了的一天就會離開,卻還是奉盡一切為他豐滿羽翼本文三對柔情多金姐萌帥忠犬弟禁欲醫生傲嬌小護士老幹部男友叛逆刺頭小丫頭...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我要做明世祖一朝重生成明代宗早死的五歲太子,朱見濟覺得自己不能自甘墮落。此時的大明朝剛從土木堡之變中走出來,後世的一切還沒定型文官還沒徹底崛起,勳貴集團還沒徹底躺平,他要改變這個大明!從他開始,代宗絕對不是代替品,着名的微操聖手賣貨大師英宗陛下也請在南宮裡養老到死吧!...
關於都重生了誰還浪子回頭如果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會選擇重生嗎?楚年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年紀三十出頭,每天過着紙醉金迷的生活,這個條件誰會選擇重生?楚年望了一眼身旁的姑娘,緩緩道出不想。年輕的時候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純愛戰神,換來的卻是遍體鱗傷。如今的自己享受的是隨心所欲的人生,誰腦子想不開才會選擇重生?但下一刻,楚年重生了!回到了高中剛畢業的時候,正是自己最純愛的年紀。面對曾經的夢中情人高潔,楚年默默掏出手機,將她的聯系刪除。高潔楚年,你要是用這種方式吸引我註意力的話,那以後我不可能原諒你了。聽到這話的楚年,目光看向高潔,隨即轉移到她身旁的閨蜜。楚年發現,她的閨蜜其實更好看!下一次見面,當看到楚年和自己閨蜜在一起的時候,高潔徹底的慌了。高潔楚年,我之前都是考驗你的,我們和好吧。楚年嫦娥都要自己奔月,你也配考驗我?...
關於通房嬌骨魅惑,瘋批戾侯找上門女主女配雙重生換親嬌媚丫鬟暴戾男主對照組稚魚一睜眼,竟然重回前世挑選試婚侍女這日。前世她身為王府嫡郡主身邊最得力的丫鬟,替主子管理庶務,執掌內宅,雖風光一世,最後卻落下個鳏寡孤獨的結局。可親生的姐姐前世果斷做了試婚丫鬟,想搏一把翻身為妾,誰知最後被主母嫉妒,主子厭棄,最終不得善終。下一刻,亦是重生而來的親姐姐,果斷推她做了試婚丫鬟看似隨波逐流,實則運籌帷幄的稚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姐姐,你隻知去了前路盡毀,可上了嫡郡主的賊船,豈有善終的道理!依然允諾的稚魚不知,初次試婚的男人竟如此霸道。一夜索取無度後,歸來還被罰跪搓磨。她被迫周旋在兩位掌握她生殺大權的主子手裡,縱使身份卑賤如泥,與高堂而坐的兩人天壤之别。她亦要創出自己的一片天。多月蟄伏,終於得到身契,稚魚不再留戀,轉身懷着身孕驟然離去。可正是她招夫新婚夜,那個發狂的暴戾男人提着刀上門你休想懷着我的嫡子,嫁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