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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初急匆匆的進來時還穿着軍裝,帽子被他隨意的蓋在一側的衣架上,二福上前幫他脫掉外衣,便隻剩下白色的襯衫,他看上去頓時輕鬆了不少。
“怎麼全都是葷?”
周翰初隻掃了一眼桌子,便皺着眉頭道,“讓人上點清淡的喫食來。”
二福應了,忙出去吩咐人準備,他還要再進來時被周翰初擺了擺手:“你先出去。”
二福於是關上門,給兩人單獨留了空間。
雖然佟頌墨很不願意同周翰初同桌喫飯,可他既已經坐在了這裡,該有的禮貌還是得有,故此放了書,捏了筷子,雖然沒喫什麼,也算作是陪他喫飯了。
周翰初囫圇喫了好幾筷子,將獨自稍填了一些,才道:“紅公館館主姓趙,趙仁厚,從前專門做的是北平的生意,可以說北平的鴉基本上都是過了他的手出來的。
興許是北平的生意已經足夠了,所以把主意打到了南方,廬城就是他開疆擴土的是我在廬城,佟頌墨并非一人不識,相反,他有一個很好的故友在這裡。
他們相識於大洋彼岸,是佟頌墨留洋時認識的最好的朋友。
對方的老窩就在廬城,兩人畢業後還約定過,有機會佟頌墨一定要來廬城,他會好好的招待佟頌墨。
所以得知自己可以出門後,佟頌墨立刻安排了出門的行程去找對方。
東西全都搬至燕喜樓後,佟頌墨馬不停蹄地就出發了。
他身上還留有蘇謹以寫給他的地址,遞給二福一看,二福倒是愣了一下:“佟少爺認識蘇家的大少爺?”
佟頌墨知道蘇謹以的家底同樣雄厚,所以二福知道,也并不奇怪。
“你認識?”
佟頌墨問他。
“打過幾次交道,”
二福說,“蘇家老爺是中醫發家,前些年疫病期間,廬城還是靠蘇家老爺的方子才勉強熬過去的。
為此蘇家還頗得廬城的百姓們愛戴。”
佟頌墨這便有些好奇了,何故這蘇家靠中醫發家,蘇謹以卻學了金融。
當初他轉專業時詢問蘇謹以可要一起轉,卻被蘇謹以嚴詞拒絕了,說是這輩子都不碰醫。
福特駛過熙攘的街道,進入南城的地界,最後在一戶大宅子外停下。
是純中式的住宅,足以見得蘇家的人還是比較傳統的。
二福吩咐人去叩門,佟頌墨則下車等在了門口。
不一會兒有個小廝來開門了,見到是陌生人的面孔,便皺了皺眉問他是誰,佟頌墨答了自己的身份,又等了半盞茶的功夫,聽到裡面似有步履匆匆。
緊接着門推開了,蘇謹以以一個熱情的懷抱擁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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