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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符=門環。
我張大眼睛,左手握拳,在右手手心裡一砸,做恍然大悟狀,“我就說,這生死符怎麼老看着這麼眼熟,原來和門環長得很像!”
莫輕寒,又劇烈開始咳嗽,開始吐血。
等他開口,臉色稍微有些黑,不過還是很有涵養問,“您就是鬼筆書生唐羿吧,沒想到,莫某今日能有幸見到生死判最頂尖的兩位殺手。”
唐羿稍微挑眉,“殺手?我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
莫輕寒淺笑,“是。
今天我是想向顏老闆買一條人命。”
唐羿搖頭,“小顏幾年前就洗手不幹了。”
我很配合的點頭,很慶幸有這麼個最鐵最鐵的哥們,“對,小唐唐,我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單好生意就讓給你了。”
“不。
這單生意,我隻與顏老闆做。”
我蹙眉瞄莫輕寒,你這廝,也太薄我面子了。
生死判生死判。
在江湖中如同夢魇般的存在。
生死判中的殺手,稱為判官,手執一隻朱筆,圈點天下生死簿。
生死判的判官,隻認生死符。
生符,不管委托者是身在天牢的死囚還是遭仇家追殺,都可以保全性命。
當年,江湖懸賞榜重入繁華地天雅坊。
當年當朝聖上禦賜匾額,天下第一織坊。
這裡的織工比禦用織工強上千倍,他們的織品巧奪天工,繡品盡繁復妖嬈。
凡是用過天雅坊織品的人,就算為其散盡千金,不再願用它家織品。
錦繡坊的老闆管秋,一手培養了這裡的織工,但是他本人卻從不碰針線。
他是丹青國手。
一隻竹筆在手,蒼茫紅塵,人世百態,花鳥魚蟲,高山流水,隻須寥寥幾筆,就盡數在一張宣紙上活靈活現鋪陳開來,無數人為了他畫中的美人茶飯不思,對他山水中恢弘的意境望而太息。
這一天,管秋坐在天雅坊房頂上,他手裡拿了一桿煙槍,斑斑湘妃竹煙桿,玉石煙嘴。
時不時重重磕磕煙槍,碎碎念,“真是慢……”
天雅坊的幾位管事忍不住湊在一起嚼舌頭。
“老闆今天怎麼了?都在房頂上蹲一整天了。”
“依我看,老闆在等一個人。”
“誰有這麼大面子?老闆生性淡漠,我跟了他這麼多年,也沒見他有一個朋友,更别說紅顏知己了。”
“哼哼,那是因為老闆神出鬼沒慣了,咱們都不知道罷了。”
終於,夕陽西下,煙柳迷蒙的小道上,有兩身影逆着灼灼光線,慢慢靠近。
其中一人歪歪斜斜橫坐在一匹瘦馬上,搖搖欲墜,似乎在打瞌睡。
另一人騎一匹高大駱駝,正在興奮地東張西望。
這兩人,一路上引得無數詫異目光。
管秋從房頂上站起來,腳下的瓦礫被他踩碎了一片。
他努力撫平頭上暴起的青筋,咬牙切齒自語,“這兩個白癡,就不能低調一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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