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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除了生孩子這個話題,up主將三千劫吐槽池忱的新id的那段也放了進去,這一段的彈幕全在發汪汪汪。
【雖然他倆很甜,但我還是想問一句,大佬你到底行不行啊,為什麼是你生孩子不是小糍粑生啊,難道小糍粑才是攻?!
】江瓷跟池忱都看到了這條彈幕,江瓷笑道:“我當攻也可以呀,以後再出寵物禮包的話,我送你呀,我們要生好多好多寶寶。”
“不對,”
江瓷想到什麼,笑容收斂,“對不起啊,說好不提這件事情的,我又忘記了,你别生氣。”
他關註了幾個專門做神谕視頻的up主,刷視頻的時候不小心刷到了這一個視頻,隻顧着樂,忘記了剛才的保證。
“沒事,你盡管說,我不會介意的。”
池忱聲音低沉。
江瓷聽出了他的不對勁,擡頭時,一片陰影剛好覆下,他的唇被池忱狠狠堵住。
池忱的吻從來是霸道中混合着一點點溫柔的,江瓷隻有在江瓷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不是池忱鬧醒他,他可能還要繼續睡下去。
全身的骨頭像是被拆分了一遍再重新組合,疼到不至於,隻是一開始會疼痛,後來就隻剩下了難受與舒服并合的矛盾感。
可能是池忱弄得太狠了,池忱留在他身上的痕迹似乎還沒散去,還在折磨着他,江瓷醒來下意識說的話是“不想要了”
。
池忱覺得好笑,他不過是摸了下江瓷的腦袋,怎麼反應那麼大。
“辛苦了。”
池忱俯身親了一口江瓷泛紅的臉頰。
接觸到冷空氣,江瓷怕冷地又縮了進去,像個畏畏縮縮的小刺蝟。
池忱拍了下鼓起來的被子,說道:“早飯沒喫,現在快下午了,一直不進食,你的胃會難受的。”
江瓷恍惚間想起了池忱昨晚弄他時說的話。
——還空着呢,要填飽它啊。
江瓷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馬上就起來,你先下去吧。”
房間裡沒了動靜,江瓷以為池忱已經走了,他剛從被窩裡探出頭,猝不及防撞上了池忱含笑的雙眸。
“你、怎麼還沒下去呀?”
池忱好笑道:“阿瓷,你在害羞嗎?”
很難得,江瓷跟他在一起後就很少害羞了,每次說的話直白又露骨,總是將自己的心意毫無保留地展露給他看。
“是啊。”
江瓷頂着紅撲撲的臉,大方承認。
光憑看的聽的根本不算徹底了解,切身體驗後才明白這種事情有多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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