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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不對!
效古先生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怒視杜關山,“鬧了半天,敢情你不是來領兒子的?”
“先生若是同意,我也可以捎帶着把那臭小子領回去。”
杜關山道。
效古先生氣得直拍桌子:“你走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先生答應讓小女入學,我立刻就走,若不答應,我就在這裡住下了。”
杜關山死皮賴臉道。
效古先生教了一輩子書,還從未見過敢在自己面前耍無賴的學生家長,氣得指着他的鼻子大罵:“杜關山,你這狗賊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沒辦法呀,都是為了孩子。”
杜關山一臉無奈道,“聖人有雲,父母之愛子,則為之不要臉嘛!”
效古先生一聽胡子都氣飛了,實在懶得再和這種粗鄙之人糾纏,揮着袍袖趕人:“得得得,你女兒要來便來,老夫隻求你别再糟蹋聖人,快快拿着你的禮物從我眼前消失。”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先生了,杜某告辭。”
杜關山目的達成,不再多言,拱了拱手,拎着禮物揚長而去。
效古先生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怔了半晌喃喃道:“這不要臉的,還真拿走了呀?”
不對,還有兒子呢,他到底還要不要兒子了?杜關山快走出書院才想起兒子,又折回去把杜若飛接上,父子兩個一起回了家。
路上,杜關山問兒子都打了誰。
杜若飛老老實實把挨打的學生名字報了一遍。
杜關山聽完點點頭:“好,我會讓人留意這些學生,三日之內他們若能下床,說明你學藝不精,以後每天再加練兩個時辰。”
杜若飛:“……”
他以為父親是怕他把人打出個好歹,沒想到父親是怕他沒把人打出個好歹。
父子二人回到家,杜若寧已經熬不住先睡了。
雲氏見兒子毫發無損,提了半天的心終於放下。
聽說效古先生同意讓女兒入學,又是歡喜又是憂心,連夜為女兒挑選隨從仆婢,準備上學要用的東西。
真的是他驟然聽到江瀲的名字,杜若寧忽地坐直了身子,正要掀開車簾看看是不是自己認識的江瀲,馬車突然毫無征兆地停住,險些將她從座位上顛下去。
隨即就聽見方才那個尖細的聲音呵斥道:“大膽,你們是哪個府的,見了廠公敢不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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