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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
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閃閃發光,充滿了好奇。
配偶?那是個什麼好東西?!
見它還盯着看,殷不棄眸色一沉,從喉嚨裡發出一陣沙啞地低吼:“還不滾!”
小黑球一溜煙地消失了。
又過了許久,殷不棄才抱着姜念念,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
明月高懸,月光穿林透葉,灑在林間小路上。
清谷峰的石階上,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殷辭剛用完晚膳,正被一群隨從簇擁着,準備回自己屋中。
作為日暮裡受萬千寵愛、含着金湯勺出生的小少爺,殷辭從小所享受的一切都得是最好的。
就連拜師學藝,那也得是最厲害的師父。
可日暮裡修為最高的清和時君聞時禮早就放話,此生隻收江子由一個徒弟。
於是,殷若虛想了個折中的法子,讓殷辭住在清谷峰跟着聞時禮學習修行,隻是不拜師,這事也就這麼定了。
好在殷辭爭氣,天資聰穎,少年早成,人稱“天之驕子”
“人中龍鳳”
。
僅僅八歲就已經築基了,但總有些不懂闆的人喜歡拿他和同樣年少成名的殷離相比。
因此,殷辭從小最讨厭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說道:“想當年,你哥……”
這種人,不管他是誰,殷辭見一個打一個。
此刻,殷辭明顯心情不好,踢着腳邊的石頭問道:“我後面那兩場,打得帥不帥?”
一個有些結巴的隨從谄媚道:“帥!
我、我們騷爺四我們日暮裡最吊吊……吊炸天,最叼的!”
殷辭黑着臉一腳踹上他的屁股:“你别說話了,結巴得要死,聽得我心煩。”
“四四四四……騷爺!”
“少爺,你也别惱,你後面那幾場打得漂亮,位列此次仙盟大會念念,我的身子不幹淨了“你胡說什麼!
笑話,難道我看上去很缺女人嗎?”
殷辭轉過頭,怒瞪着他。
雖然他虛歲十八,可跟他玩得好的幾個小公子在他這個年齡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還笑他是“處男”
。
真荒唐,他殷辭從來不缺想要勾搭他的女人,隻是不知道為何,雖然女人身上香香的,軟軟的,可每次靠近他的時候,他總會莫名覺得惡心。
那結巴小心翼翼地上上下下將年輕氣盛器宇軒昂的殷少爺打量了一番,咽了咽口水,謹慎道:“缺男男男……男人也能找的,隻隻,隻要有緣……”
缺、缺男人?!
殷辭氣得臉色煞白,怒道:“把他給我丟下清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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