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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就是凍着了,喫幾副藥就會好起來。”
“那她……”
“我家後院還有一間客房,今晚她就休息在我這裡,等到明天她醒了,你租一輛馬車,把他送回蓮花村。”
謝珺覺得這個方法行,畢竟住在蔡大夫這裡,如果她又有什麼問題,也有蔡大夫醫治。
“蔡大夫,多少銀子?”
“三兩。”
謝珺拿出銀子,對蔡大夫道謝之後,這才離開。
等到謝珺和陸四走了以後,蔡大夫的夫人也湊了過來,“老頭子,這是誰家的姑娘,她的手臂上怎麼會有守宮砂?”
蔡大夫搖了搖頭,“老婆子,這姑娘來頭不小,她前幾日以一百兩的高價,賣給了謝老闆一個方子,讓謝老闆的留香館死而復生。”
她有些驚訝,“她就是那個現在蓮花鎮人人口頭相傳的那位姑娘?”
“對。”
“不是說,是一個寡婦嗎?”
“她也的確是沈家的小寡婦,不過誰知道她的娘家是做什麼的。”
“隻有大戶人家才會給未出閣的少女手臂上點上守宮砂,但是大戶人家的姑娘,怎麼可能嫁到蓮花村?”
蔡大夫順着自己的胡須,“誰又知道呢?婆娘,這事……不可說出去。”
“我知道,老頭子。”
正文:窯子天還未亮,沈逐浪和二柱子已經到了蓮花鎮,他們幾番打聽,才清楚了鎮子上唯一的窯子地點,兩人匆匆趕去,四周的店鋪都未開張,隻有窯子裡面燈火通明。
沈逐浪是個讀書人,自然沒有來過這種地方,窯子門口,一群高矮胖瘦的女人站在門口,對着偶爾過往的行人招手,還未靠近她們,就聞見一股劣質的煙粉氣,讓他直想打噴嚏。
若是以前,他是萬萬不會來這種地方,而且見了女人們如此搔首弄姿,他也定是要臉紅。
但是一想到白小玲就在裡面,他已經將什麼大道理都拋之腦後,直直朝着窯子走去。
二柱子見此,遲疑了一秒,也跟在沈逐浪的身後。
“喲!
小公子,和哥哥一塊來玩呢?看你面生,:醒來蔡大夫一開門,見到的就是陸四和謝珺,他們兩人還嚇了他一跳,蔡大夫打趣說道:“喲!
謝小爺來給我當門神,我可擔待不起。”
謝珺也有些不好意思,“蔡大夫,你可别取笑我,昨晚回去,我將發生的事情給爹講了,爹今天還未天明就將我叫了起來,讓我拿着白姑娘上次賣方子的餘款來找她,看她好些了沒有。
蔡大夫,她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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