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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得有人和老朋友待在一塊兒。”
羅茜補充,“那是宴會讓人不快的另一部分嗎?”
“這一部分,我常常讓我的養子替我領受。”
他洋洋得意的模樣顯得有些孩子氣,“不然養子是用來幹嘛的呢?”
羅茜已經在腦海裡腦補出了這位風度翩翩的先生養子的模樣,那肯定是個有着同樣漂亮的藍眼睛、苦大仇深的年輕人。
但很快男人又另外牽起了話頭,將她的註意力吸引了過去,羅茜便興緻勃勃地跟着他走:他看上去親切、誠懇,而且風度翩翩,聲音裡已經許下了承諾——他會照顧她,不用擔心這些無聊的成年人。
對於佈魯斯來說,在宴會上引誘一位年輕美麗、初入社交界的小姐和他單獨漫步已經是駕輕就熟的技巧,隻不過和今天不同的是,平常他們不會在散了二十分鐘步後,還僅僅止步於手挽手聊天。
最開始註意到這個和一個法爾科內一起唐突闖進來的小外星人的并不是他,而是紅羅賓。
從他極力壓抑後的驚異口吻就可以聽出來,提姆看到這個白發金眸的姑娘走進來,內心的活動并不像他看起來那樣平靜。
佈魯斯,我還以為你說她現在在紐約?你沒記錯。
至少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
那一瞬間,佈魯斯隻感覺到一種奇妙的宿命感像光環一樣籠罩了他。
這個外星人在最初來到地球的時候,就在兩條披風之中選中了看起來更不好惹的黑色,他應該意識到這個外星姑娘不會滿足於停留在風平浪靜的紐約。
在人群中,她的面容、體型和神情别具一格,仿佛落在一堆廉價小飾品之間的花朵,帶着清新的晚風飄了進來。
他立馬意識到這個剛醒來沒多久的外星姑娘和這個地方是有多麼不搭,他再次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那副價值三百萬美元的硬石鑲嵌畫旁邊。
“朱拉耶夫的作品。”
他帶着微微的試探說,內心極其平靜,“法爾科內花了三百萬美元綁他過來制作這副鑲嵌畫。”
“綁?”
她疑惑地問。
這是佈魯斯爆炸酒會羅茜迅速地和佈魯斯交換了一下眼神。
“你先走!”
“你先離開!”
他們倆同時愣了一下。
“不不不,佈魯斯,你不明白。”
羅茜耐心而溫柔地勸說着面前這個看上去十分脆弱的英俊人類,“我比你想象得要堅強一點,我得下去幫他們解決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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