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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應飛看向放在場邊的運動包,“不過他現在受傷了,準備的東西都用不上,手指也帶不了戒指,可能得再延後幾天。”
“那不行啊!”
記者把話筒一關,往懷裡一揣,“這麼好的機會!”
【????】【哈哈哈哈,這個記者,攝像機也有收音的啊,你光關自己的話筒有什麼用呢?】【這記者的動作和吳寧姐關麥的動作有異曲同工之妙。
】【噓,别告訴他,讓我們仔細聽聽。
】記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是你們正文完兩人對視一眼,達成革命友誼。
記者比出ok,把早就下班的話筒從懷裡撈出來往攝像小哥的懷裡一插,看到攝像頭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在工作,而不是操心别人的終身大事,瞬間臉色嚇白,“你關攝像頭沒?”
攝像小哥帶着鏡頭一起搖晃,擺出一個虎虎生風,擺出一個波浪滾滾。
蹲守在論壇直播間等着見證奇迹,久久不願離去的球迷們笑瘋了。
【哈哈哈,這記者,是實習的嗎?】【不是哦,他好像是從别的頻道調過來的,看上去臉嫩,實際上是台裡頭資格比較老的記者了。
】【看這個應變能力確實不是實習記者。
】隻見他手一揮,“沒關正好,我們可以記錄下這一刻,傅應飛應該是第一個在奧運賽場上求婚的華國人,上一個在奧運賽場上求婚的還是澳大利亞的那對情侶,不過他們一個是銅牌一個是銀牌,完全不能與我們金牌和金牌的含金量相比。”
按照中央台導演的應變能力,在他關話筒的一刹那應該就切畫面了,畢竟電視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彌足珍貴,體育頻道還有其他項目需要直播,不會一直聚焦在排球場上。
工作肯定是沒問題嘞!
面嫩的小記者大手一揮,領着攝像雄赳赳氣昂昂離開了場地,直奔後台。
傅應飛結束“采訪”
,回到許鶴身邊的時候,他已經打好了繃帶,正舉着兩隻爪子,任由教練撩起衣擺,使喚柏函給他的腰上膏藥。
國家隊特質的傷藥貼在腰上的時候冰冰涼涼的,剛接觸到皮膚,他就打了個激靈,這一抖牽扯到手腕,又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柏函看得哭笑不得,“沒事的,不用一直舉着,一會兒頒獎的時候需要握持的東西都叫傅應飛幫你拿就行,小捧花什麼的夾咯吱窩裡也沒人說你。”
許鶴想了下那個場面,感覺自己威嚴隊長的形象瞬間毀於一旦,“不用了,還是讓傅應飛幫我拿……”
往常到了這時候,傅應飛總會應一聲,但今天沒有。
側頭一看,這位國家隊現任王牌面色凝重,雙拳緊握,看上去比決賽開始之前還要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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